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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包罗][警匪paro][OOC注意][肉渣注意]欲罢不能

这个梗构思得我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…可是文笔不好,小伙伴们凑合看,不足之处…就动用你们强大的脑补能力吧
警匪paro,罗辑小刑警,包子墙煎犯,雷者就不要进来了!!
光看这个设定也知道有多OOC了吧
光看这个设定也知道有多黄暴了吧
审讯情节是我瞎写的,可以当架空看,真正的审讯肯定不会虐待犯人的真的
感觉完全没有人物气场,只是借用了包罗的脸呜呜呜……
这样也没问题的话就往下看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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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光线很暗。
由于是地下室,没有窗,唯一的光源来自走廊,从铁门上半部分的金属栏杆缝隙间透进来,灯光昏暗,聊胜于无。即使是在炎炎夏日,房内也仍旧是阴冷潮湿。房间里靠门的一边有一张办公桌,桌上有盏台灯,此时并没有开着,桌边靠墙放着一把椅子,这是整个审讯室里唯一的一个座位,背后的墙面上一左一右贴着两幅标语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。
审讯室中央有一根竖立的钢柱,从地板下面一直通到天花板,是用来约束嫌犯的,此时上面正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染着一头金发,偏长刘海盖住半个脸,脸颊瘦削轮廓分明,左边耳廓三个耳钉都钉到了耳骨上。穿着迷彩紧身背心和宽大牛仔裤,勾勒出良好健壮的身材,无袖的衣服让上臂肌肉一览无遗,昭示着它的主人就算不是天天锻炼,也一定经常从事户外运动。左臂一条青色纹身狰狞地盘虬在麦色皮肤上,与这男人一身痞气十分相称,此时他正靠着身后钢柱弓着腰坐在地板上,两只手腕被绕在立柱上的金属链相连反缚在背后,修长双腿随意弯曲着,闭着双眼像是在睡觉。
皮鞋有节奏敲打地面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空旷,唯一的一线灯光也暗了下去,审讯室的门被打开旋即被沉重地合上。黑暗中依稀可辨一个单薄人影,踏步走到桌前,紧接着台灯被旋亮。
台灯款式很老,灯具呈喇叭形,中央灯泡正冲着地上男人的脸。明亮发白的灯光有些刺目,过了一会儿男人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年轻警官。
“咦…是你啊。”
进来的警官最多二十出头,身上制服穿得很整齐,警帽也端端正正戴好,宽大帽檐和碎短发衬得巴掌大的脸庞越发稚嫩。戴着窄边的黑框眼镜,使得他身着刑警的装束却有那么些书卷气,嘴唇戒备地抿成一条线,脸上表情阴冷,眼神却藏不住心事,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满腔怒气。
“是。”警官还算平静地简单说了一个字,把手里的档案夹拍到桌面上,摘下警帽让警徽朝前放在桌子一角,这才拉开椅子坐下来,从上衣口袋抽出钢笔开盖。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“嗯?哦,放心吧,铐得挺结实的。”坐在地上的嫌犯扯了扯手铐链子以证实自己的话,金属碰撞哗啦作响。
他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年轻警官有些恼怒,执笔的手指无意识捏紧,似乎想要发作,又生生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垂下眼帘开始做笔录。
“姓名。”
“这个…你不是知道吗?”嫌犯拉家常似的轻轻松松地说着,视线从他的脸移向他写字的手。那双手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,不像是摸惯了枪,倒像是能弹钢琴。
“我说了让你老实点。你只需要回答问题,用不着考虑我知不知道。”
年轻警官语气生硬。他没怎么做过审讯工作,此时全凭着一股火气才得以撑住气势。强硬的台词本不符合他的性格,这几句话要是放在那些进惯局子的老江湖耳朵里,真可称得上是客气得很。
“好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告诉你一次。”
警局发的这支钢笔出水不怎么流畅,在问第一个问题时浪费了那么多时间,笔头已有些干,年轻警官用力在纸上划了好几下才写出字迹。头脑中涌入不堪的记忆让他的手有些失控,就这么一笔一画地用同样的力度写完那三个字。
“年龄。”
“二十五…六吧?”被问到的人愣了愣,接着给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。
对出生年份这东西他是真没什么把握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活那么精细干什么?知道自己什么星座不就行了。
但他的模棱两可在警官眼里就是蓄意不配合的铁证。
“干什么的?”
嫌犯被警官锐利的目光盯得有些燥,伸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似乎越来越刺眼的灯光让他有点头昏脑涨。
“给老大的网吧看场子的。”他屈起腿,把保持坐姿太久滑下去的身子重新挺直,仰起下巴眯着眼重新开口,“不过也没什么人敢来砸我的场子,算他们识相。”
一派胡言。
警官的脸色暗了几分,但还是按口供所述记录了下来。
就算知道眼前这个人其实是黑帮的职业打手,年轻的警官也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不能拿他怎么样。当地黑帮和警方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平衡,而他们这些下级警员是没什么权限过问上层的决议的。
审讯室里没有挂钟,大概是为了更好地消磨被审者的意志而故意为之。枯燥漫长的一问一答之间,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也变得异常缓慢,不过三十分钟的审讯像是熬成了几个钟头那么久。
“类似,这次的案件,做过多少起?”年轻警官的喉咙有些干涩,目光焦点离开对面的嫌犯转移到面前纸张上来,喉头动了动,艰难问出下一个问题。
“哦…哪次?”嫌犯被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分散了注意力,定了定神随口回道。
“王八蛋,别给我装傻!”
光是话题触及到案件本身就足以激起年轻警察的全部敌意,如同贸然侵入充满戒备的幼兽的领域,或是猛然撕下还未愈合的伤疤,扯开一片血肉淋漓。怒意如干草堆里窜起的火苗一般骤然攀升,激烈的情绪让年轻警官再也维持不住冰冷的姿态,将握至发白的拳头捶在桌上低吼出声。
“你他妈的记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?”
“我没失忆啊。”嫌犯抬眼重新看向年轻警官的脸,从小警察走进来开始,他的眼睛就没从那身制服上移开过。
扣子系得一丝不苟,脱起来很不方便,更何况那时他还挣扎得厉害。
戴着眼镜也很可爱,但是亲他的时候有点碍事,摘下来就随手甩掉了。
手比自己的小一号,握在手里软乎乎的,就是爱挠人,小猫似的…
嗯?问我干了什么?
干了你,而且还想再干几次。
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,但直直看着小警察的眼里直白的欲望毫不掩饰,年轻警官分明从那熟悉的眼神里读到了这一内容。
零碎的记忆片段挤进脑海,又被他近乎神经质地驱逐出去。被男人侮辱的愤怒中夹杂着一些没来由的东西找不到发泄的渠道,将胸口一把火烧得又烈了几分,直至把理智燃烧殆尽,警官绕过桌子大踏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坐在地上的男人衣领。
“王八蛋…”
年轻警官骂人的词汇相当贫乏,咬紧牙关最后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。
嫌犯想起他带着哭腔反复骂这句话的情景,下腹有点热。
“你后来不是也很舒服?在我怀里哭着去了好几次…”
“闭嘴!”
年轻警官揪着他的衣领狠狠往钢柱上撞,气红了眼睛失控地怒吼。
糟糕透了。
但是拿不出底气去反驳。
明明是被做着施暴的行为,却几次被施暴者送入高潮,到最后更是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。
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被几句话就勾起体内残留的感觉。
“耳朵是敏感带…咬一下你就很高兴。”
“我叫你闭嘴!”
那种状态下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?
年轻警官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身体的反应。
在那场背德的情事里,眼前的男人并非单纯地发泄兽欲,亲吻前戏如同情人间的厮磨,竟能让人恍惚得不能自已。
“还想接吻吗?”
嫌疑犯炽热地盯着他的眼睛,跃跃欲试地慢慢舔了舔嘴唇。
无法控制地口干舌燥,年轻警官呼吸急促起来,暴躁地伸手摸向腰间枪套,抽出防身手枪塞进他嘴里。
“你再说一个多余的字试试!”
不说话就可以?
金发男人眼里带上笑意仍旧盯住他不放,身体前倾,竟然把枪管含入更深。吮吸,吞咽,又吐出来细细舔舐,舌尖在黝黑枪管上滑行着抵入枪口探索,片刻后分开牵出银丝。
“9mm口径。”他说。
年轻警官握枪的手僵在那里,手指扣在扳机上轻轻颤抖着。
这个混蛋。
明知这是戏弄却无计可施。
“你他妈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…”
警察色厉内荏地低声威胁道,手指却已渐渐握不住枪身。
过分情色的画面挑得大脑热度攀升,思维混沌搅成一锅粥,被面前男人带至极度欢愉的肉体记忆反而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赌一把,大不了死在你手里。”
坐在地上的嫌疑犯将身子再往前倾了倾,低头吻上小警察苍白冰凉的手指,压低声音吐出的话语能把人心里那根弦直接挑断。
“想不想再做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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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嗯…啊啊…混蛋…”
细碎的呻吟和哭叫充满了狭小的房间。
审讯室里唯一的光源已被关掉,视觉的消失让其余感官更加敏锐,也遮盖掉了一部分羞耻心。
“自己坐上来,还骂我混蛋…”
金发男人的手腕依旧缚在背后,喘息着腰上使力一顶。
“闭嘴…哈、哈啊…别、太用力…”
年轻的警官刚刚还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的制服此刻变得凌乱不堪,褪下一条裤腿跨坐在自己的犯人身上,双手扶着男人结实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。
“三个月前…呼…我喜欢上…一个人。”
男人咬着小警察的耳朵,放慢速度探索他的身体。
“那天下着雨,他在公交车站等车,我在对面小卖店门口看着他,看到他第一眼就喜欢…”
“他个子矮矮的,戴着眼镜,看上去有点呆,可是很可爱…眼睛又黑又亮,我第一眼就觉得他是我的,肯定是我的。”
“满脑子只想着把他收做小弟天天带在身边,一辈子罩着他…护着他,让他…只听我的话…”
“可他…他妈的是个条子…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跟条子来往不是成心跟兄弟们过不去吗?”
“我知道别的帮派有人盯他的梢,所以每天晚上都远远跟着他…送到楼下才放心,跟了三个月,后来有一天忍不住了,把他堵到巷子里…”
“本来什么也没想干…可是饿了好几天突然给个肉包子,谁能忍住不吃啊?”
埋在年轻警官青涩肉体里的凶器猛然撞向某处,换来一声拔高声调的惊喘,男人闷哼一声用力吮住他耳垂,贴着他耳边呢喃。
“你不知道他穿警服的样子多勾人…”
“…混蛋…”
一股纠缠不清的情感深深扎根在胸口,急剧膨胀着堵住喉头和大脑,说不出话,无法思考,年轻警官用手臂把男人脖子环紧,用力耸动腰肢寻找让两个人都舒服至极的位置。
“不早说啊…二百五…”
-FIN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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